裴寒舟一看有戏,立刻发誓:“如果我说谎,那就罚我这辈子考不上大学。”
哦豁,这真是毒誓了。
苏眠转了转眼珠,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我周一不想去上学,你帮我请假。”
“……”
裴寒舟眨了眨眼,英俊的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错愕:“就这样?”
这下反倒是苏眠开始不解:“这么简单都做不到?”
“不,没问题,小事情,我来解决。”裴寒舟垂下头看了看他的腿,又想起医嘱上的静养一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脑海中突然划过苏眠和他撞车时的表现,裴寒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苏眠似乎很不喜欢去学校。
以至于连医院都要排在学校后面。
因为去医院检查可以晚到校,所以他选择答应自己的建议,而不是真的觉得需要检查。
苏眠满意了,动了动被他压住的腿,很倦怠地躺了回去,闭上眼,宣布道:“我要睡了。”
裴寒舟盯着他蜷起来的背影,一阵无言。
比他想象中好哄。
但未免有些太好哄了。
裴寒舟又想起纪星宸提到的那本册子。
记了一些东西的价格,包括但不限于书本费、生活费。
如果是大人写的,那尚且能当做账本看待,小孩子记这些还能是做什么?
纪星宸也是个傻子,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必然是有人对他说过要还钱,要报恩,他才能记这样久。
都说顽疾是一座迈不过的大山,可穷苦亦是。
这样的山,他的宝贝有两座。
夜深了,裴寒舟关掉卧室的灯,只留下了门口的一盏,方便起夜的人看路。
但他还是不放心,私心里想跟苏眠一起睡,这样有个什么动静他都能听到。
咳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梦想总是要有 的。
床上的人还没睡着,呼吸声起起伏伏,裴寒舟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了想,开门见山道:“我能睡这里吗?”
苏眠在黑暗中睁开眼,无波无澜地回答:“我说不行你就会走吗?”
裴寒舟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那里也能睡人的。”
“……”
“……”
半响过去,苏眠好像终于说服了自己,仍旧背对着他,轻轻道:“上来吧,总不能让你在自己家还睡沙发。”
这一刻说不惊喜是假的。
他已经做好睡沙发的准备了。
但喜悦过去后,又是不可避免的担忧。
这样容易就答应Alpha的请求,苏眠的心未免太软了一些。
裴寒舟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轻手轻脚地去冲澡、打抑制剂,最后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