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布和高尔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大概是去厨房找吃的了。
“我们也想。”潘西说。
“那就上。”亨利笑笑说。
几个人围坐在壁炉边,休息室里还有别的人,但都在另一边,听不到他们说话。
亨利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
“不过,”他说,“今天你们先教我。”
“我们教您?”德拉科有些不敢相信。
教您?
太谦虚了殿下,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对。”亨利说,“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你们教我你们家族的历史与传统,还有看世界的方式。”
德拉科和潘西对视一眼,然后又看向达芙妮。
达芙妮轻声说:“先从谁开始?”
“德拉科,你说。”亨利说。
德拉科坐直了身体,神色认真。
“马尔福家的历史相信您有所了解,”他开口,“可以追溯到诺曼征服时期。”
“我知道。”亨利说。
德拉科点点头,继续开口:“但您知道为什么他能在威廉手下得到重用吗?”
亨利摇摇头:“不知道。”
德拉科压低声音。
“因为他是巫师——征服者威廉知道他是巫师。当时跟着征服者威廉来的不止马尔福一家,还有好几家巫师家族。威廉需要他们,帮他打仗,帮他巩固统治,帮他对付那些会用魔法的敌人。”
亨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在王室的秘闻中亦有记载,巫师和麻瓜贵族在很久以前就是合作的。”
“对。”德拉科语气也变得热切起来,“巫师在暗,麻瓜在明。巫师帮麻瓜打仗,麻瓜给巫师土地和地位。后来保密法实施了,这种合作就变成了秘密。”
他清清嗓子。
“马尔福家一直很擅长这种秘密合作,不管谁当权,我们都能找到位置。”
嗯,马尔福家身段灵活这一块,这一点亨利比德拉科本人都要清楚。
潘西也符合道:“帕金森家也是,我爸爸说,我们家的家训是‘随风而动’。”
“随风而动?”
“对。”潘西觉得这话说的不对,又开始找补,“不是墙头草的意思。是看清风向,然后站在对的地方。”
达芙妮轻声补充:“格林格拉斯家也有类似的说法。我父亲说,不要太靠近权力中心,但要离权力中心足够近,近到能看清它往哪里流。”
亨利了然地颔首,这些纯血家族几百年来一直在以这种特殊的方式生存着。
“殿下,”德拉科问,“您在想什么?”
亨利回过神,笑了笑说:“在想你们家族的传统,很有意思。”
“有意思?”德拉科显然没想到亨利会这样评价,“我还以为您会觉得我们太势利。”
亨利伸出一根手指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