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舟笑笑,不再争辩,催促苏眠坐上去,饭凉了不好吃。
苏眠拗不过他,不情不愿地又坐了一次轮椅。
出了卧室门才知道,这套房子大得离谱,苏眠一眼过去望不到头,可看屋内布局,又不像是正常别墅。
裴寒舟向他介绍道:“这套楼买的很早了,只是最近才装修完毕,楼上送了个阁楼,所以加起来一共三层,算是学区房,步行就能到学校。”
苏眠点点头,并不是很想听到学校这两个字,从而显得兴致缺缺。
其实二楼也有个小餐厅,但裴寒舟觉得不能让苏眠总窝在一个地方,所以还是带他下来了。
谁知两人还没坐稳,门口倏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裴寒舟有些无奈,知道他这个住处的人不多,方帘雨算一个。
能在这个时间过来,多半是听说了他把人带回家,想要一探究竟。
偏偏苏眠还歪了歪脑袋,问:“是谁?”
“你见过的,方帘雨,”裴寒舟征求他的意见,“你想见他吗?”
苏眠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就低下头,继续吃饭:“随便你,这是你家。”
这是不太感冒的意思。
裴寒舟心领神会,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方帘雨好像那个过年要宰的家猪,一门心思往里拱,裴寒舟冷着脸将他怼进了电梯门。
“哎哎哎,你干什么。”眼看电梯门关上,方帘雨一阵哀嚎,“昨天用我车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啊!”
紧接着,他又抽了抽鼻子,眼神瞬间复杂起来:“你这信息素浓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易感期来了。”
裴寒舟单手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进门。
嚯,这时候领地意识又起来了?早干嘛去了。
方帘雨不满地轻哼两声。
这边的楼都是一梯一户,刷卡乘坐电梯,方帘雨之所以能上来,还是因为裴寒舟给过他门卡。
这不是什么稀罕事,方帘雨之前买了一整套游戏设备扔在这里,楼下还是毛坯的时候三楼就已经被改装成了游戏房。
但是现在情况有变,方帘雨的门卡眼看要被无情收回。
“我说老裴,见色忘义算是让你演明白了,”方帘雨吊儿郎当地靠在门口,不太走心地打趣,“就这么喜欢他啊?”
他的目光从裴寒舟裸露的小臂上划过,正色道:“就算你是顶A,60的抽血量也不是闹着玩的,不过认识一周而已,是不是有点过了。”
这话不像是方帘雨本人能说出来的。
“我妈找你了,”裴寒舟敏锐地戳破,“她说了什么?”
方帘雨也不遮掩,反正瞒不过:“还能说什么,让我问问你想好没有,如果只是玩玩,那就不要做这种……”
“不是玩玩,”裴寒舟立刻打断,“我要跟他结婚的。”
“……”谁问你了?
谁想知道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方帘雨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大哥,你们才认识一周,人家甚至还没过十八岁生日。”
裴寒舟面无表情地擡起脸,波澜不惊道:“Omega的性同意年龄是十四岁,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八岁,我大可以现在标记他,然后等到他生日那天去领证。”
方帘雨神色几经变换,最终只剩下一片凝重:“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强行对Omega做最终标记的Alpha视情况而量刑,十年起步最高死刑,我看你真是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