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特站在一张桌子上,用勺子敲着铜杯:“安静!都安静!”
喧闹声渐歇,所有人都看向他们的魁地奇队长。
“今天!”弗林特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我们证明了谁才是霍格沃茨最强的魁地奇球队!我们不仅赢了,还赢得非常漂亮!”
欢呼声再次爆发。
赢了这场比赛不代表夺冠,但对于斯莱特林说,输给谁都可以,唯独不能输给格兰芬多。
“而这一切,”弗林特指向亨利,“要归功于我们的新找球手——亨利·威尔士!他虽然只是一年级的替补找球手,但他在希格斯受伤时顶住压力,不仅完成了盯防任务,还在最后时刻抓住了飞贼!更不用说……”
说到这里他卡了壳,似乎在斟酌措辞。
“他在比赛中展现的体育精神,同样值得肯定!”
这话说得很斯莱特林——既赞扬了胜利,又含蓄地认可了救人的举动,却避免直接称赞善良或无私这类在其他学院看来是美德,但在斯莱特林看来可能软弱的东西。
“敬威尔士!”弗林特高举酒杯。
“敬威尔士!”全场呼应。
尤其是德拉科,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亨利举起手中的黄油啤酒杯,向四周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