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道歉道歉,将当时情况说清楚,至于结果如何,最起码自己不要难受。”
高板夏树在床上坐下,手掌落在粉色脑瓜上,轻声安抚。
“不要急,有什么直接说清楚,不要急。”
安抚很管用,后藤一里逐渐平复,断断续续将整个事情经过说出。
一句话总结就是之前没有看到加藤惠以为对方突然出现,之后想歪导致行为错误。
“原来是这样。”听完经过高板夏树点头,接着提议:“那后藤同学先道歉吧,毕竟这行为确实过分。”
后藤一里身体一抖,差点又要变异,要不是双手紧紧抓住高板夏树衣服她可能已经昏迷。
抬眸,加藤惠不知何时已经在不远处椅子上坐下,正静静看着她。
惊!
后藤一里缩了缩脑袋,又探头看去,又被吓到缩回,这个过程持续两三次后才开口。
“对..不起..加藤....同学....”
“高板同学将情况都告诉我了,我能理解。”
加藤惠点头,大方原谅。
高板夏树将后藤一里重度社恐情况告诉了她,无主管引导那种,只是单纯告知。
加藤惠很轻易便知道为什么后藤一里会这样做,重度社恐脑子不好使同时又关心过度,便会这样。
加藤惠是这样认为,所以小小原谅问题不大。
最主要对方不是故意,出发点是好的,这就够了。
“不过,原谅归原谅,生气还是生气。”
加藤惠向高板夏树伸出手,高板夏树摸了摸口袋只有棒棒糖,递过去。
“砰~”
“哎呀!”
拿起棒棒糖瞄准脑门就是一下,加藤惠满意点头,反手将棒棒糖塞到自己口袋里。
“下次注意些,像我们这种特殊人群很容易给别人造成困扰,在做事之前一定要小心和注意。”
重度社恐,是病,也不是病。
这一点加藤惠很清楚很清楚。
“谢谢...”
后藤一里捂着脑袋轻轻点头,目光中满是感激。
太好了,对方原谅她了。
还好,没有酿成大错,这位加藤惠同学是个好人啊!
“事情已经结束,那我就先走了。”
加藤惠起身:“高板同学,后藤同学,下次再见。”
后藤一里挥挥手,高板夏树抬手:“那个,加藤惠同学,还雨伞不急,时间你看着安排就好,有必要电话联系。”
加藤惠轻轻摇头:“还是之前那个时间,考试结束后递给高板同学。”
发生这种事再说雨伞有些微妙,推迟不好,提前也不好,最好就是之前说法。
不过好处也有,之前那个说法底气更足,没那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