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交流,成为朋友,对于这位‘残疾’朋友泽村英梨梨很放松,很喜欢在一起时那种轻松感。
最主要高板夏树懂很多,总是能说出一大堆道理,每次分享事情时总能给出好多种解决方案,最最最可怕是都管用。
那段时间高板夏树隐隐成为泽村英梨梨依靠,可好景不长,从他开始下地调理逐渐恢复正常开始,泽村英梨梨来的次数逐渐减少。
最后时间是在两年前,那次英梨梨说要做一件大事,要直面现实,不能再逃避下去。
高板夏树鼓励,送出一件小礼物后两人分开,也是从那次之后,泽村英梨梨再也没有出现过,高板夏树也没刻意寻找。
作为朋友,对方若没有主动找他便是不希望他参与,他要尊重朋友想法。
他也知道,如果真有事英梨梨父母一定会帮忙,也不用他担心。
···
“这就是我和英梨梨相遇过程。”
女仆咖啡厅角落位置中,高板夏树正在和对面英梨梨‘妹妹’讲述故事,他与英梨梨故事。
“原来是这样,英梨梨··姐姐有提到过,医院中朋友之类··”
“是吗,那挺好。”高板夏树嘴角浮现一丝笑容:“说起来英梨梨还活蹦乱跳吧?”
话题转变太快让英梨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啊?”
“因为那时候英梨梨超级坚决,有一股不成功便成仁气势,这种情况不是身患绝症就是要绝交断绝关系。”
“可你说英梨梨提起过我,所以不得不思考是不是其他方面问题。”
高板夏树说完指了一下菜单看向旁边女仆服务员:“爱心魔法蛋包饭来一份,英梨梨妹妹呢,吃什么都可以,我请客。”
“现实哪里有那么动漫事情,你想多了好吧,我就算了,一点不饿,谢谢你。”
“不饿吗,那饮料呢?要来上一杯吗?”
泽村英梨梨摇头:“不了,不渴。”
穿那么厚不渴不饿?难道是做好准备出来?是一位严谨人呢。
“呵呵,倒是你,那么长时间就直接问是不是死了,如果英梨梨·姐姐知道一定会不高兴。”
高板夏树摇头:“英梨梨不会不高兴,她不是在意这些,最多就是用双马尾抽我展示火力。”
泽村英梨梨撇了一下嘴:“你倒是洒脱,还有刚才和英梨梨姐姐相遇过程直接说出来,也不尴尬。”
“为什么?”将菜单放在旁边,高板夏树带着些许疑问:“为什么要尴尬。”
“与朋友认识相处过程有什么不能说吗?”
泽村英梨梨双手食指交织:“不是这个啦,而是你住院那种事,不适合说出来。”
住院那么多年,没有朋友,没有学习,这种事本来就不该随意说出。
如果被有些人知道可能会拿来当做笑柄,或者霸凌话题,大概率会交不到朋友。
“是吗?我倒是不怎么在意。”
“就像我之前和英梨梨是朋友一样,这种事情是真实发生过,我住院也是如此,现实有什么不能说呢。”
“至于其他顾虑,许多事情都能让我不断分辨出谁值得深交,谁不值得深交,不是吗。”
还是这幅样子··还是那么洒脱。
泽村英梨梨静静看着少年,她回忆起当时那段时间,就是听了整整一年这种话才下定决心处理以前事情。
不过一年只憋了一次大招,之后瞬间恢复原形,并且得不到补充变得更加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