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研究的是圣痕，去掉点东西也差不多。
于是.珑89三.96.四460
切除季的四肢，让其失去行动能力。
取出季的双眼与耳蜗，让其失去获取信息的能力。
拔掉牙齿，让其无法自主结束生命。
还要割下舌头，让其无法进行精神攻击。
因为季没有麻药，即便中途昏死过去了好几次，也会被剧痛痛醒，所以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情况。
而白狐的手术水准也强的可怕，在季挣扎的情况下，也能精细的进行手术。
就这样，一个新的灵王就诞生了。
...
季感觉自己平时应该在一个培养罐里面。
各种维生物质的运输，让季不会死去。
而且季还是有触觉的，能够感受到自己被实验的痛苦。
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当灵王的一天，也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能不能解脱。
一开始，季不断诅咒着白狐与世界蛇，一想到他们未来的圣痕计划会失败，季就会感到一丝欣慰。
虽然有点自欺欺人。
而随着季对世界的感知逐渐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季开始诅咒世界。
想来他沦落至今，一定都是世界的错。
而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季连对崩坏能侵蚀造成的痛苦都麻木后，他的憎恨都开始变得苍白了。
连诅咒都懒得继续了。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也就几天？也或许已经过了几年了？
季突然想到一件严肃的事。
如果圣痕计划成功了，自己好像是能进入那所谓伊甸园的来着？
虽然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对他这种有资格的人而言，应该还是不错的。
加油啊！执行圣痕计划的大哥哥！
你一定要将御三家狠狠地轰杀呀！
季开始开始幻想幸福的场景。
直到...季开始对这虚无的幸福感到麻木了。
此刻的季已经彻底摆了，对未来也没有任何看法了。
爱和恨、生和死、痛苦和幸福都无所谓了。
他对自己如今的处境习以为常，思维也开始放空。
季放弃了思考。
...
季界。
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