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则地狱笑话过后,是个人便能看出来这段感情不是裴寒舟的一厢情愿,纷纷歇了试探的心思。
纪星眠生日小,虽然是十九岁生日,却只是虚岁,无论面貌还是身量都稚气得很。
齐清羽看他这幅模样,怕是被人吃干抹净了都要帮人数钱。
可转眼一看裴寒舟戴了手套帮他剥螃蟹,举手投足都透着贴心,完全挑不出错处。
罢了罢了,人家小情侣你情我愿的,他们外人就不该多嘴。
齐清羽脑袋里又回想起之前裴寒舟的惊天发言,说什么他们结婚,要让自己坐主桌,就是为了拉拢齐清羽,多在纪星眠面前说点好话。
可仔细回想一下,齐清羽似乎半句好话都没给他说过。
就这种情况下,纪星眠竟然还能跟裴寒舟走到这一步,可谓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纪星眠似乎完全没看到桌上的暗流涌动,他正专心对付那一整碗食物,结果碗里的还没吃完,裴寒舟又推过来一个蟹壳。
这螃蟹送上来的时候就剥过一轮了,裴寒舟不过是二次加工,又铺了厚厚一层芝士,是纪星眠最喜欢的甜口芝士。
“你自己吃,别老给我夹。”纪星眠按住裴寒舟凑过来的筷子,轻声训斥。
以前在家里,有些菜离得远纪星眠懒得起身去够,现在到了外面饭桌都是自动旋转的,纪星眠当然就不用他代劳了。
“你是寿星,便是做一天皇帝又怎样?”裴寒舟并不听话,夹完菜又给他满杯,“我乐意,你多吃点回报我。”
纪星眠一阵无言,总觉得有点丢人,却又说不上来是哪丢人。
临近饭局结束,众人喝多了酒,说话的声音也打了起来,吵吵嚷嚷地说着八卦新闻,方怡和方帘雨连连呛声,节目不断。
齐清羽悄悄摸过来,递给纪星眠一个盒子。
纪星眠正在吃餐后小蛋糕:“?你之前不是送过礼物了吗?”
齐清羽神神秘秘道:“那都是能上台面的,这个要悄悄给。”
“……”纪星眠脑袋没转过弯来,接过盒子就要打开。
齐清羽连声制止:“哎,现在别看,等你们晚上回去,再看。”
纪星眠眨眨眼,突然觉得这盒子有些烫手,硬着头皮问:“不会很过分吧?”
“放心,”齐清羽拍着胸脯保证,“包你满意。”
纪星眠有股不祥的预感,却又不好推脱,只能收了下来。
裴寒舟今天喝了不少酒,不过度数不高,只是呼吸间有了些微的酒气,还不至于醉,更没有上脸。
两人牵着手回家,余光瞟见纪星眠手里握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疑声道:“这里怎么还有一个,给司机拿下去放车里就行,拿着累手。”
纪星眠连忙把盒子背到身后,这东西既没有包装也没有丝绸结,一打开就能看见里面的东西,万一让人看见,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话说回来,他并不知道齐清羽到底送了什么,但对方一脸暧昧,盒子里的东西并不难猜。
裴寒舟抓了个空,眉尾高高挑起:“不能碰?”
纪星眠将盒子藏得更紧:“现在还不能。”
裴寒舟也不强求,握着他的手在掌心来回摩挲,他酒意渐浓,神志也跟着模糊起来。
纪星眠耳后的肌肤格外细腻软嫩,信息素味道也分外浓重,Alpha嗅着吻着,尤觉不够。
在归家的车上,中间有挡板相隔,裴寒舟想亲就亲,纪星眠也由着他。
那礼物盒被掀开了一条小缝,纪星眠飞快瞟了一眼,又“啪”的一声合上。
齐清羽……白瞎你长了这么清纯的一张脸。
裴寒舟听见这动静,半睁着眸子,看他手里紧紧握着的盒子:“怎么了?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