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把回忆往前倒腾了几下,有了点眉目。
裴寒舟上次说这话的时候,正是告诉苏眠加入学生会可以逃早自习的时候。
也就是说……其实这种学习小组也是能逃课的?
苏眠眼珠一转,觉得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现在当着班主任的面,他答应了裴寒舟的建议,一方面能给自己凹个好好学习的形象,另一方面还能试探下裴兰和裴寒舟的关系。
裴兰不出意外的话要当他两年的班主任,苏眠不想得罪她。
被班主任针对的感觉苏眠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我没问题的,学长,”苏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我基础不好,现在跟上学校的进度也很吃力,如果有这样的机会,那再好不过了。”
很官方。
裴寒舟从他的回答中听不出任何个人情绪。
这很奇怪。
仔细想一想,他和苏眠认识不过两天,却总觉得相处时隔了一层看不见摸不到的薄膜。
苏眠还在持续输出:“我的成绩肯定会拖班级后腿,与其到时候让老师费心,不如平时多努力,只是这样一来,就要麻烦学长了。”
他转过来,又软又乖的一双眼,直直地看着裴寒舟:“希望学长不嫌我笨。”
这一句话把裴寒舟的脑袋劈成了两半,理智告诉他,苏眠这么说绝对有违本心,情感上却已经快要让他烧起来了。
有违本心?那有什么,答应了不就行了?
到时候人来了眼皮子底下,还能再跑了不成?
裴寒舟满意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转头看向裴兰:“姑姑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就去吃饭了,订的餐厅很难抢呢。”
裴兰:“……”
裴青瓷你能不能管管你儿子?!你儿子要上天了你知道吗!
俩人被放了出来。
实际上是裴兰迫不及待地给人赶走了。
苏眠腿还伤着,一步一步,几乎是在往外挪着走。
裴寒舟忍不住伸手去搀他,就像齐清羽早上做的那样。
Omega的手腕又细又凉,刚一入手,裴寒舟悚然一惊,顾不了那么多,顺着苏眠的手腕一路往上,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触手滚烫。
苏眠懒懒地擡起眼,脑袋从下午开始就木得不得了,反应一直慢半拍。
“你发烧了,”裴寒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在耳边响起,很轻,“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眠张了张口,嗓音也跟着干涩起来:“可能是下午?不严重,索性不管了。”
裴寒舟低低地骂了一声,弯腰抄起他的双膝,就这么把人抱了起来。
真把人放到怀里了,才发现苏眠轻得可怕,宛若一只仅剩皮毛骨血的流浪猫。
苏眠惊呼一声,不太习惯双脚离地的失重感,双手猛地搂上了Alpha的脖颈。
“放我下来。”因为紧张,声线变得尖利嘶哑,苏眠甚至锤了两下Alpha的脑袋,“快点,放我下来。”
Alpha很耐打,裴寒舟变本加厉地把人往怀里揽了又揽:“难受为什么不说?”
“我……”习惯了。